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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使人进步,思考使人疯狂

自从换了防蓝光手机膜,再也看不出颜色……………

《恋爱大事,头等要紧》中的王耀,@writewinter 向太太表白!!!!!
啊啊画不出向导老王万分之一的可爱,一点豪气也没画出来,但是文中真的好可爱啊,太太的金钱文太好吃了!(词穷不知道怎么表达了…

涂鸦
吐槽:
全场最惨卡卡西,父亲死了,基友死了,亲手杀了基友托付的喜欢自己的妹子,之后老师也死了……真·最爱的人都被杀了……然后爱徒还跟反派跑了。这还没完,好不容易走出阴影,本以为死了的基友原来没死成了boss,好不容易说服基友回归正道基友就死了……最后大家都成双成对就他一人孤独寂寞冷地看小黄书,想想就觉得心酸……可以和鼬抱团哭了,哦,鼬也算是他带过的后辈,好久不见回来就无限月读捅了他一天还是两天的刀子……
教的三个学生,佐助跟了大蛇丸,小樱跟了纲手,鸣人跟了自来也,卡卡西:???
怎一个惨字了得

真没想到他能活到最后…………

呃……约架?
手残速涂……把打架画成壁咚了……我有罪……

补完火影了……印象最深的cp(?)是卡卡西和带土。很遗憾他们没能在彼此最温柔的时候相遇,但是最终他们都获得了救赎。
手残涂一个脑洞…如果那个温柔又强大的的卡卡西能回到过去,告诉他“你是英雄”,童年的带土会很高兴的吧

脑洞
周泽楷是rar格式,在熟悉的人眼里是jpg格式,在江波涛眼里是doc格式
黄少天大多时候是txt格式,和喻文州相处时能变成avi格式

【叶蓝】I love you

说明:这是蓝河中心向《From A to Z》系列文,本篇对应字母表中的I字母
全文


有肉慎


有肉慎


有肉慎


————————

——上

电脑蓝色的光打在蓝河脸上,鼠标在论坛首页移动了几下,最后点了关闭。有些感情还是自己知道就好,分享出去,至少现在的自己不想。


事情是从三年前开始的。


蓝河刚到L公司时还在试用期,被拉入一个新项目的小组,组长叫叶秋。说来也巧,叶秋是那时候的金牌程序员之一,蓝河也是很崇拜的,加入之后工作也很认真。但是有种叫做命运的玄妙东西和他开了个玩笑。


新项目完成的时候蓝河转正,几个同事兼好友出去喝酒庆祝。地点就是公司楼下的火锅店,寒冬腊月的日子能喝喝啤酒吃吃火锅也确实不错。可能是心情太愉快了,散伙的时候蓝河才发现手机落在公司了。


和其他同事道别后,蓝河回办公室取手机,一推开门被弥漫的烟雾吓了一跳。因为是小项目人少,办公室不大,香烟的味道充满了整个房间。现在是晚上9点,项目完成了,6点下班该走的都走了,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只有一个人还在工位上。


“叶神?”蓝河吃惊地看着他嘴上叼的烟,公司明令禁止吸烟。


“哎呀。”叶秋看他进来,急忙掐灭了香烟,只留下淡淡的一缕白烟飘散在空中。


“啧,被抓包了,小蓝你不会说吧?”在蓝河还在疑惑的时候,叶修补上一句。


“呃……不会,只是已经下班了,叶神怎么还在?”


“哦,看点资料。”


不是可以回家看吗?蓝河没有问出来,走去工位上拿手机。


看着叶秋半靠在椅背上,蓝河突然开口:“叶神要不留个手机号吧?”项目结束,小组的收尾工作也差不多了,不久就要分散到其他组了,以后再有接触的机会是微乎其微。蓝河说完才觉得莽撞,但又有些期待。


叶秋抬头看他,摇了摇头:“我没手机。”


不留号码也没关系,但是在二十一世纪作为一个工作者,没有手机还是让蓝河十分诧异,张张嘴却没有问出口。倒是叶秋接口:“反正也没什么要联系的。小蓝你是转正了吧?同事聚会吗?这么晚回来做什么?”蓝河没来得及仔细思考就有一串问题打入他的大脑。


“该不会是黄少天雇来抓我吸烟扣工资的吧?”


蓝河笑道:“怎么会,来拿手机。大神这么晚了还工作也很辛苦啊,就算吸烟也……”


“谁说我在工作?”叶秋一挑眉,一推桌子,转椅向后一滑,露出了电脑屏幕。


蓝河看着页面上的游戏攻略,心里打上了三个感叹号。


“所以你整个下午都在看这个?”蓝河想到他下午就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看。


“是啊。”叶秋答的理所当然。项目是中午交的,几乎所有人都在焦急等待上级的消息。


蓝河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叶秋倒是没耽误工作,只是在工作时间研究游戏,总让人觉得在偷懒。


“诶呀,一不小心把老底交出去了,你不会举报我吧?”叶秋不知什么时候又叼起一支烟,只是还没点着。


“不会…”蓝河从无语中醒来,“但是如果你再抽烟我就要举报了。”


“诶诶,蓝河大大真不给面子。”叶秋放下烟继续研究游戏,却看到蓝河大步走过去打开了窗户。一阵寒风吹来,只穿了薄毛衣的叶秋一个哆嗦。


“关上吧,我走的时候会开窗通风的。”叶秋抱着胳膊诚恳地看着蓝河。


“吸烟有害健康。”蓝河关上窗户却想到叶秋之前的话:“叶神你没有需要打电话的时候吗?”


这个问题叶秋那天没有回答,后来也没有回答。他在第二天就接了新项目去了别的工位,只是在走之前留了一张纸条给蓝河。蓝河翻来覆去看那张纸条,上面是一串手机号码,似乎是从杂志上随意撕下来的,背面是打印字体——“I love you”。


蓝河把号码存进手机,却没有打过,如果没有后来那件事,他可能永远不会打。


叶秋负责的项目由于某些原因全盘崩溃。那些天全公司都在议论纷纷,有的说他是江郎才尽了,有的说那是有人陷害,谣言很多,甚至牵扯到叶秋个人的私事。

叶秋很多天没有来公司了。蓝河心里担心,发了几个短信过去,却是石沉大海。在他以为没希望联系上的时候,叶秋来了一个电话。

蓝河那时正在吃饭,见到来电显示“腾”地站起来,无视旁人异样的眼神冲出食堂去接电话。

“叶…叶神。”蓝河有点激动,打了个磕巴。

“哟,小蓝这么激动啊我都不好意思了。”叶秋的声音一如往常的轻松。

蓝河稍稍松了口气。

“叶神什么时候回来?”蓝河有点着急地问了出来。

叶秋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窗外晶莹的雪花飘落,地上已经有一层薄薄的积雪,刚好没过鞋底。蓝河从食堂出来的太匆忙,没有拿上大衣,此刻已经有些凉意。

“我们见个面吧?”

风吹过,蓝河打了个哆嗦,他还是应了下来。电话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挂断的,他回到食堂坐下吃饭,还像平常一样没有区别,但是直到晚上下班回家,躺在温暖的被窝里,他才恢复知觉,察觉到心头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见面地点是车站,两人漫无目的地走过几条路,找了一家街边的面馆。等菜的时候叶修东拉西扯,没说什么有价值的信息。蓝河都耐心听着,偶尔笑几声。面上来了就没了话,两个大男人甩开膀子吃面,像是饿了好几天。那时候大概真的无话可说吧。蓝河后来回忆的时候想。

吃完面结账走人。并肩在飘着雪花的街道上,几天来马路上堆积的雪被清洁工铲到路边,洁白的雪上有程度不一的黑泥。

“叶神,他们说的是真的?”

叶秋一支烟接着一支烟,烟头随手丢进路旁的垃圾桶里,蓝河的一句话打破了平静,叶秋终于转头看向蓝河。

“差不多吧。”叶修嘴里含着烟,模糊不清地回答。

蓝河不明白这个差不多是指什么,但是自己又是在问什么呢?两个人各怀心事打着哑谜,蓝河试图去问些什么,去表达担心,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以什么立场开口。自己和他,不过是几句话的交往而已。


在蓝河的模糊印象中,那天是叶秋先抱住了他,蓝河没有挣开,任叶秋把脸贴在自己的头发上。然后两人去了宾馆,就这样,第二天照常上班,叶秋也恢复了工作。

一切回到正轨,真要说有什么不同,也就是每天叶秋以顺路为理由送蓝河回家,蓝河也欣然接受,省去了每天挤公交的烦恼。


偶尔叶秋去蓝河家里蹭饭。蓝河独自在B市工作,自己一个人租了一间一居室,带厨房的那种,只是这两年工作忙下来,厨房都没怎么用。有叶秋来,蓝河也就买了些调料厨具,冰箱里也多了不少东西。


他们的关系不清不楚,又简单直白。


生活仿佛就这样继续下去,安稳得让蓝河感受到一种难以言明的温暖。或许就这样下去吧。

他那时是那么想的。


直到某一天,叶秋彻底消失了。蓝河没有见到叶秋,公司里只有上级批准过的辞呈,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突然的离开让蓝河心烦意乱,几次打过去,手机都是已关机,他不甘心地一遍遍听话筒里标准官腔的女声,最终还是放下了电话。


这时的蓝河才意识到,他们从未有过表白,也没有说过喜欢,更没有谈过爱情,除了那张暧昧不明的纸条,但是上面的电话已经无法拨通。纸条他还留着,夹在笔记本里,偶尔翻到会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情愫,尽管这或许只是巧合。


老天闲得无聊与蓝河开了个玩笑,兜兜转转回到起点再次变成一个人,却没有了当初的洒脱。蓝河反复看着纸条,读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把它撕碎扔进了垃圾桶,和那天的生活垃圾一起,倒进了垃圾站里,最后这些垃圾会被带到垃圾场的焚化炉里,烧成灰烬。什么都没有留下,什么都无需留下。蓝河这么对自己说。扔掉它也扔掉了一些回忆,把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愫统统丢掉,倒像是一种解脱。


结束了。蓝河想。


但是,故事总要继续,就会不断有意外发生。比如他现在的新合作人,叫叶修。


刚见到叶修的一刹那,蓝河整个人僵在那里,连对方伸出手来都没有回应。


“蓝河是吗?早上好。”有些懒散的表情和态度,就像一年前一样。


“叶修?不是叶秋?”蓝河翻来覆去地看叶修的证件,上面的名字分明写着“修”。


“你认识叶秋?”叶修挑眉。


“算是吧。”蓝河眼神闪烁不定。


“如果是说去年在这里的叶秋,他是我弟。”


叶修的话如雷贯耳,蓝河花了很长时间才消化过来。


“那他现在,怎么样?”蓝河的语调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挺好的。预计明年结婚。”


这是刚刚得知的消息,又似乎是早有预料的答案。蓝河心里堵得慌,说不出的烦躁。


“来一根?”对面的叶修递来一支烟。蓝河心神不定,接过来连谢谢也没有说,烟咬在嘴里却找不到打火机。叶修轻笑了一声,叼着烟站起来,用手撑着桌子,上身朝蓝河靠过去。叶修用嘴里的香烟帮蓝河点上了火。蓝河猛地后撤,撞在了椅子背上。

“你……”蓝河叼着烟傻愣愣地看着叶修。

“怎么了?”白色的烟随着叶修的问句从他嘴里争先恐后地挤出来,在空气中越变越淡,最终被风裹挟着带走了。


蓝河在叶秋走后学会的抽烟,烟是酒以外的另一种麻痹大脑的方式,让情感麻木耗尽,又不会失去理智。只是他以为已经消失的感情在叶修出现的时候再次复苏,看着叶修在自己面前放大的脸,狼狈不堪地回忆起过去那些荒唐事,像火柴一样点燃了思念,想要见面的冲动越发强烈。


蓝河还是去找了叶秋,但只是远远看着。叶秋在咖啡店里和一个女孩聊得正欢,脸上飞扬的笑容是蓝河从未见过的神情。或许,自己从未了解过他。蓝河心里涌起一种苦涩的味道,从心底冲破喉咙直达大脑。


那天他的工作出现了一个很大的失误。蓝河从来不会把情绪带到工作上,但是这次他实在无法集中精力,最后以身体不适为理由向项目组组长黄少天请假。


“小蓝你最近身体怎么了好像很不好的样子,脸都这么白了。项目刚开始还不是很忙你抓紧休息休息吧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调理一下。”黄少天的关心让蓝河心情好了很多,他最崇拜的程序员就是黄少天了,当初也是加入的L公司也有这个原因。


“啧,现在的小年轻真是……”叶修在一旁摇头感叹,收获了黄少天的一个白眼。


这段时间,公司开启一个新项目,合作方是X公司。叶修是X公司派来的直接合作人,和L公司的金牌负责人,新项目的组长黄少天搭档,蓝河也是主程序员之一。几个人在同一个办公室工作。


蓝河对叶修的态度凌磨两可,叶修作为叶秋哥哥的身份让他一直觉得不自在。


“诶,你今天去叶秋公司了?”叶修问在旁边收拾东西的蓝河。


蓝河手上一顿,只是短短一秒,叶修却看在眼里。


“想开点。”


蓝河苦笑了一下,他知道瞒不住叶修。


“天涯何处无芳草。”叶修补了一句。蓝河木然地点点头。


“何必吊死一棵树。”


蓝河点了点头。


“考虑一下哥怎么样?”


蓝河差点又点头,他抬头瞪了一眼叶修。却对上叶修略带笑意的双眸,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涌现在心里。


“怎么样?”叶修又追问了一句。


蓝河让自己尽力语气平稳地说:“叶神你好无耻。”


叶修是最近才成为程序员,实力很强,同样被称为叶神,巧,也不巧。


最后是叶修送蓝河回家,尽管蓝河一再表示自己没有病到不能独自回家,但是叶修一句“有关于叶秋的事”就让蓝河妥协了。


叶修走进蓝河家里,看到满地杂物叹气:“现在的年轻人啊。”


“叶神,请不要吸烟。”蓝河语气极其僵硬地看着叶修叼在嘴里的烟。


“你不也吸吗?”叶修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茶几上的烟灰缸,里面还残余着一些烟蒂。


蓝河有些烦躁地把包扔在沙发上,他下意识地把叶修当成叶秋了,当初他还不抽烟的时候禁止叶秋抽烟。


不过现在,随便吧。


叶修最终没有点烟,在他家里转了几圈就走了,走的时候顺手揉了一下他乱糟糟的头发,在蓝河的抗议声中跑下楼。叶秋的事,提都没提,只是丢下一本资料本。


叶修一走,蓝河直接躺倒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整个人陷在里面,不想动弹。走了走了,该走的都走了,真好,以后一个人也很好啊。蓝河盘点着一个人的好处。


他可以不用忍受叶秋的烟味了,但是自己也开始吸烟了。


他可以不用嫌弃叶秋的懒散了,但是自己现在也懒得打扫房间。


……


多久没回来了?蓝河睁眼看了看四周,很陌生。自从叶秋走后,他开始努力投入工作,各种项目交替,几乎都是在公司过夜。现在算算,离最近一次回家也有一个月左右了。


要调整一下,不能这么颓废。


蓝河坐起来,首先看到那本资料本。翻开看,里面是关于这个项目的资料信息,看起来很全面。


蓝河开火煮面,一边下面条一边看资料。手一抖,里面夹着的一张纸条掉了出来。


“I LOVE YOU”

手写的印刷体。


蓝河的瞳孔瞬间放大,空气仿佛凝固一般,他能听到水烧开的咕嘟声,能听到大风吹过窗外树叶的声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却又好像什么也听不到了。


八个字母三个单词,此刻像是狠狠地一击打在蓝河心口。蓝河翻到纸条的背面,什么也没有。两个模糊的身影重合到了一起,死路里出现了一道门。他突然有种难以抑制的兴奋,他期盼着明天快些到来,他想要见到叶修,想要抓着他问个清楚。


时间在激动中一点一点地走过,蓝河渐渐累了,身体和精神第一次同步进入睡眠,均匀的呼吸伴随着秒钟“啪嗒啪嗒”的声音直到天明。床头柜上那张手写的纸条和那个资料本一起,整齐地摆着。


——下

蓝河依稀记得,自己有一次去叶修家找他,那是他第一次用叶修发给他的地址。

是一个高档小区,蓝河在门口仔细登记了身份和地址才被允许进入。

他敲了很多下门,没有回应,就用钥匙开门进去了,这是他第一次用那把钥匙,也是记忆中的最后一次。

叶修的房子很大,看起来很空旷,两室一厅几乎没有什么家具,开敞式的厨房更是干干净净,除了厨具什么都没有。

他推开一间卧室的门走进去,就看到叶修面朝窗户,拿着手机。

听到蓝河的声音,他迅速放下手机,转身看他:“怎么了?”

蓝河有些犹豫地问:“你在……”

“打电话。”他把手机揣进口袋里,“已经结束了,你来了啊,有什么事吗?”

蓝河茫然地摇摇头。

那天灰暗的灯光下他没看清那个人的神情,只知道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叫做忧伤的气息,不易察觉,他却肯定地感受到了。他记得很清楚,即便房间里没有开灯,他依然能透过玻璃窗外的霓虹灯看到,叶修正对着手机扩音器听着什么。

*

原本请了两天假的蓝河第二天一早就赶去公司。

办公室里已经来了几个人,有一个满脸倦容还紧盯着屏幕的一看就是熬夜了。有一个新人活力四射地狂敲键盘,两眼放光像是能把电脑吞下去。蓝河认识这个新人,叫卢瀚文,公司最年轻的程序员之一,之前就一直跟着黄少天做项目,上级都很看好他,蓝河在他刚来时还带过他。

“蓝河你来啦!快看这个哈哈。”卢瀚文还记得蓝河,他当初和蓝河打得火热关系很好,只是后来换组不常见面了。

蓝河凑上去看,才发现他开着游戏。“小卢你能耐啊。”蓝河揉着卢瀚文的脑袋打趣,“上班时间打游戏该当何罪!”

“9点才是上班时间你别驴我!”卢瀚文抬肘撞了撞他胸口,脸上笑容灿烂。

他玩的游戏叫荣耀,是时下最流行的一款rpg网游,蓝河也玩。

“蓝河你账号叫什么?我加你!”

“蓝桥春雪。”

蓝河刚说完,就听到办公室的门被打开,回头看,正是叶修。

“小蓝病好了?”叶修走到工位上开口。

“好了。”蓝河炯炯有神的目光盯着叶修。

“咳,就算我长得帅,小蓝你也不用这么盯着我看吧,会让人误会的。”

蓝河把话咽了下去,昨天那种刚刚发现的惊喜感已经逐渐消失。

“叶修来了吗?诶老叶你也来挺早我跟你说我早上接到文州的电话有个地方要改你收到邮件了没?这改动看着就肉痛好歹我们两周的心血啊两周啊!”黄少天秉承人未到声先来的传统,推着门就说开了,看到叶修就上前一把拽住。

“看到了,这不是来了吗。”

蓝河听着那边黄少天的声音不绝于耳,看着叶修头痛的样子心里暗笑。表面上还是安静地坐了下来,打开电脑准备工作。卢瀚文看时间差不多了,也把游戏关掉了。

新一天的工作开始,忙碌的都市响起嘈杂的机械声,繁琐的工作却有人乐在其中。蓝河和其他程序员一样对着电脑。鼠标键盘的敲击声,低声或高声的讨论,人们脸上的笑容或困倦,就像编好的程序运转着,其中每一环节都在大致预料之中,一切井然有序。

蓝河因为昨天的休息积攒了不少工作,眼看天黑下来知道自己注定要加班了。

“老蓝!给你带了鸡排饭吃吗!”隔着三张桌子是春易老在分晚饭。

“吃!”蓝河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句,把后一个任务暂时搁置,飞快地解决了眼前的程序就一甩鼠标跑过去。

春易老是蓝河刚来公司就认识的同事,都玩荣耀线上线下都有交流就熟络了,偶尔一起出去聚会。

楼下快餐店的盒饭味道不怎么样,蓝河比较吃得惯的就是鸡排饭了。

“老蓝!那个蘑菇鸡肉饭是我的,帮我递一下。”叶修模仿春易老的语气。

“什么老蓝,我比你小多了好吧。”蓝河把两个盒饭一起拿了过来。

叶修笑嘻嘻地接过饭:“谢谢小蓝啊。”


*

把堆积的任务完成,蓝河长舒一口气,伸了个懒腰,看了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0:26,和自己预计的差不多。正好回家洗洗睡吧,好好休息休息。

“做完了?”叶修的声音冷不丁冒出来,蓝河猛地收回伸展的胳膊。

“你还没走?”

“打游戏啊,这儿网速多快。”

蓝河翻了个白眼,然后就看到脖子上挂着耳机的叶修把脸凑到面前。

“蓝河大大要回家了?”

“是啊。”不回家去哪儿,蓝河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

“带我回去呗。”悠哉的声音就像是在说帮我捡一下铅笔。

蓝河没说话,直视叶修的眼睛。办公室里的灯都关了,只有几台电脑还在运作,主机发出嗡嗡的响声。蓝光反射进叶修的眼睛只剩一个白蓝色的小点,暗部是说不清的色彩混沌旋转,像是魔术师变出让人眩晕的诡异图案。

办公室里一片沉默,叶修推开椅子站了起来,蓝河微微抬头,被他一把抱住。叶修的手在蓝河僵硬的身体上来回摸索,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最后说:“我就是叶秋,是真的。”


*

蓝河觉得自己实在是脑子抽了才会把叶修带回家。叶修拖拉着拖鞋,在来过无数遍的房间里走来走去,看看这个摸摸那个。蓝河坐在床边,用手支着下巴,眼睛跟着他转来转去。

“你又不是没来过。”大概是烦了,蓝河被他转得头晕。

“好久没来了,变化很大啊。”

变化?

蓝河看了看一年前就放在书桌上的小说,又看了看一年来几乎没动过的房间,什么都没变,只有人变了,名字也变了。

叶修终于坐在了蓝河身边,打了个哈欠就把他往怀里抱。

“等等,你放开我!”蓝河挣开,“你先说清楚。”

“我就是叶秋,叶秋就是我。”

蓝河忍住没有一个枕头砸过去:“出去。”

“气还没消?”叶修背靠墙壁,揉了揉太阳穴。

蓝河脸色很难看,他知道的太少了,无论是关于叶修,还是叶秋,他无法理清其中的关系,现在他需要一个解释,他不想再这么不明不白了。

叶修摸了摸口袋,刚抽出一支烟又放了回去。

“几年前,我毕业的时候,父母不希望我去做程序,扣着我的身份证要给我其他工作。我偷偷溜出来,顺走了我弟的身份证。所以一直叫叶秋。后来位置上去了,工作也越来越好。但是出了一些其他问题。”

叶修那时和公司里的高层在理念上起了争执,同事有些平时看他不顺的就做了些手脚,卑鄙但是奏效。他知道自己没法僵持下去,假名多少也是个问题,就离开了一段时间,并且上交了辞呈,但是上层还没有回消息。

那个时候他收到了蓝河的短信。那是来自一个并不熟悉的同事的,最普通的关心,也是他唯一能收到的关心。

他用的手机是叶秋给他的,多数时间都放在家里,号码没有几个人知道。他和那时公司里为数不多的几个熟人都用QQ联系,一下线,就无法找到他了。

那段时间的压力非常大,他曾一度后悔和蓝河发生关系,不过你情我愿的事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回去上班,没有撤销辞呈。

眼前人像是一团触手可及的光,柔和温暖,给他一种家的感觉。

他十分珍惜那段时间,直到离开,他没对蓝河说。

手机号他记不住,一直写在一本杂志上,随手撕给了蓝河。背面的字他是知道的,但是没什么所谓。说不清那时候的感觉,刚刚相识算是有好感,一见钟情还远远谈不上。

他走的还算洒脱,去了新公司,开始了新的项目。只是有一个人的身影和声音萦绕在心间与梦境,久久不能离去。叶修以为自己可以放得下,但是思念随着离别的时间越发醇厚,工作可以减少这种感觉,可是仅有的睡眠时间被蓝河占据。梦里的蓝河就像过去一样,那是一种算不上家的温馨。

但是梦醒就什么也没了。

这个时候叶修接到和L公司合作的项目,自请来到这里,恰巧蓝河也被分进项目。

一切就是这么巧,就像那句“I love you”,在恰好的时间融入两人的生活,掀起了一阵情感的动荡。

能再相遇,真好。

他发自内心地想。

叶修扣住蓝河的手腕,收紧。

“I love you.”

叶修的嘴唇上下张合,清晰地说出了这句话,实实在在打在了蓝河心上,印上了属于叶修的标记,融入血肉中,要想剔除,除非挖骨掏心。

蓝河放松下身体抱住叶修,把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

“嗯。”有些时候,真的到可以安静交流,有足够时间诉说心声的时候,反倒相对无言。

有太多的话想说,千思万绪最终归结为一个吻。先是小心翼翼地蹭上嘴角,然后逐步加深,舌尖在唇缝划过,轻轻探入似乎怕惊扰什么。干裂的嘴唇相互摩擦,眯着眼睛看对方微熏的脸颊。柔软的舌头纠缠一起,经过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轻微的喘息交融为一股暖流流过心头,在心底汇聚成一种被称为爱的感情。

叶修搂过蓝河的腰,单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蓝河伸手脱叶修的衣服,手指隔着一层布料碰到他的身体,下面已经明显有了感觉。叶修翻身压在蓝河身上,舌尖勾了勾他的耳垂,半含在嘴中,牙齿轻轻磨咬。蓝河受不住这个,手无意识地在他脊背上抓了几把。

没有腰带的运动裤被利落地扒下来。叶修抬起上身,伸长胳膊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哟,还留着呢。”蓝河脸色绯红,大脑一片狼藉,各种杂乱的想法混杂着过去那些糜乱场景,他伸手环住叶修的腰,舌尖划过他的唇线。他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叶修狠狠地吻住他的双唇,手下力道加重,白色的浊液沾染一手,叶修猛地挺进。蓝河颤抖着身体,双手无力,疼痛刺激着脑海尽头的记忆,模糊的视线,湿润的双眸,没有泪水留下。

叶修毫不留情地侵略他的领地,蓝河手脚无力地摊开,放松下来的神经更加清晰地感觉到那种疼痛,不是第一次做,却是第一次鲜明地感受到,不仅仅是肉体的结合,更是心与心的相贴,相交,相融。

“叶秋……”蓝河口中吐出的名字让叶修愣怔了一刻,旋即反应过来用手捏住蓝河的下巴:“叫叶修。”

蓝河眼角噙着泪水,微张着嘴喘气,被捏住下巴时半睁着眼睛,迷迷糊糊的样子。

叶修吻了上去,最终唇吻落在了眼角,轻声说:“以后就是叶修了。”


第二天早上,蓝河蜷缩在被子里,闹铃刚响一下就被按掉,意识模糊中,他听到有人在说话。

“那就这样了。”

“我这不是没办法嘛。”

“我的人你担心什么。”

叶修在一堆“不要脸”的文字泡泡撞过来之前飞快地挂了电话。

转身看到蓝河已经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黄少?”沙哑的嗓音让蓝河很难受,叶修把桌子上的水递给他。

“早上刚烧的,水还温。”

蓝河“咕嘟咕嘟”地喝水,喉结一上一下,很快灌下去一整杯。

“我帮你请假了,休息一天,至少要是半天。”叶修嘴里叼起一根烟调笑说,“小蓝这一年退步不少啊。”

蓝河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端杯子的手抖了一下,从耳根红到面颊,瞪了眼叶修,又重新钻到被子里缩好:“半天。”

叶修轻笑了一声,帮他把被角窝好,走出房间。

蓝河家的客厅有一扇大的落地窗,此时阳光明媚,碎金点点洒在他的脸上,叶修眯起眼睛看阳光,手指在手机上调出一个音频,让扬声器贴上耳朵。那是蓝河在一次聚会上唱的歌,far away,叶修从公司群的共享文件里看到,把那句话抠了下来录在手机里。

话筒穿出的声音有些失真,却实实在在地唱着那句。

“That I love you

 I have loved you all along”

—————

End

那么问题来了

如果小江叫工皮寿的话,那么周江是不是能叫周扒皮???
(请勿殴打,我们有话haohaoshuo